小時候對自己的生世存疑,在第二集時有了解答,
給清盛這個答案的人,是那個世稱平安妖怪的主宰者。
殘忍的是向他證實身世謎底的是生父也是殺母兇手。
可或許是晚年沉迷禮佛多少受了感化,與清盛直言不諱後的白河,
在清盛元服(成人禮)後給王親貴族獻舞時,對自己的步步殺氣毫無畏懼,
反而還有了些許的欣慰(?)與遺憾(?),那是父親對自己孩子的愧對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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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 為何貴族對於白河院的暴政如此漠視不理? 百姓們正為此暴政而痛苦不已!』
『 法皇已屆高齡,難免有些耳背聽不清楚,外面野狗的咆嘯他是聽不到的,
想要讓他知道,至少也得成為家犬在他耳邊吠才行。』
很喜歡這段清盛對貴族自以為是的咆嘯,卻被貴族們高招回覆而堵得啞口無言。
這時的清盛,年輕氣盛、不知天高地厚,世事之道亦無多少領悟。
養父忠盛深知清盛的個性,對於清盛的管教採取放養方式,
讓清盛自己去碰壁跌到最深的谷底然後大澈大悟,然後開始開墾道路走自己想要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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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清盛正面面對自己的生父,得到的是殘忍的謎底。
傷心難過的清盛對於自己留著怪物血液的身世,除了打擊更有著想擺脫也擺脫不了的無奈與意氣用事。
頹喪回到平家的清盛下定決心向養父忠盛學舞要獻給貴族,為了出一口氣也為了向白河宣告自己並不打算向命運低頭的決心。
面對清盛對自己無理的劍拔怒張,白河院眼底的處變不驚外還有著激賞與佩服吧?
也對這遲來的親情感到惋惜吧?
『 我不當王家的看們狗,也不當平家的走狗,我要當隻能讓這無趣的世道變得多采多姿的世界的野狗!』
清盛對忠盛如此自信的宣告著。
但清盛不知道的是,在他眼裡無趣的世道正是他的自以為是的出發點下看見的世界。
更多的磨練現實,才正要開始...............。